仿佛银针直刺脑中,浑身凉飕飕的,说不出的畅快。”
苗云凤立刻追问:“当初和你一同奔赴战场的几位兄弟,他们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丁头猛地睁开双眼,满脸诧异:“他们还没有回来吗?虽说我们一同奔赴战场,但三辆装甲车全是我独自炸毁,之后他们去往何处,我并不清楚。”
苗云凤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有一处疑惑始终无法解开,当即问道:“丁头,你究竟是如何接连炸毁三辆装甲车的?”
丁头神色舒缓不少,咧嘴一笑:“我运气还算不错。我听了别人说你作战的事迹,便也学着提前隐蔽在草丛中伺机等候。瞧见装甲车冲过来,我身上早就备好了三捆手榴弹。我先朝着左侧草丛翻滚,扔出一捆;接着又向右侧翻滚,甩出第二捆。
面前这辆装甲车转瞬冲到近前,我来不及多想,直接拉响引线,猛地向前飞扑,顺势滚进一旁的土坑。我还没有落至坑底,爆炸声便轰然响起,双耳当时被震得失去听觉,脑袋一片昏沉。
好在意识尚且清醒,我清楚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就能抵达我方战壕,拼尽全力向前摸爬。那段时间我视线模糊不清,直到滚入一道沟壕,我才稍稍有了安全感,之后便彻底失去意识。”
苗云凤听完,心中感慨,丁头的确命大,此番死里逃生实属难得,经历与自己曾经的遭遇十分相似。她上前拍了拍丁头的肩膀:“好样的兄弟,这件事你做得十分出色。另外三位兄弟,我们会全力搜寻,他们都是你从大帅府带出来的人吗?”
丁头点头应下。
苗云凤转头看向周小毛,周小毛脸色沉了下来,竭力掩饰心中纷乱的思绪,眼下他实在找不到任何破绽反驳丁头。听完丁头这番叙述,苗云凤暂时无法继续对他心存怀疑,所见景象与他的说辞能够相互印证,所有针对丁头的猜忌,只能暂且搁置。
可新的疑问涌上心头:当初半路布设捕兽夹、暗中放冷箭偷袭队伍的人,与下毒谋害父亲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人?这件事必须尽快查清。有这样一个潜藏在队伍内部、埋伏在身边的敌人,实在太过危险。
尤其是父亲身中奇毒,唯有抓到下毒之人,逼问出毒药种类,才能对症下药,彻底解毒,这件事迫在眉睫。苗云凤心中万分焦急,可眼下没有半点线索,总不能随意抓捕士兵,盘问对方是不是凶手、是不是投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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