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屑与愤慨:“他们?他们也算医者?街边随便一个乞丐,都比他们品行端正!整日自诩名门正宗,实则腹中无物、沽名钓誉,尽是些庸医败类!姑娘你千万不要将他们放在心上,你的医术与心性,远比他们高明百倍!我最是看不惯这群欺世盗名之徒!”
武大郎说得慷慨激昂,可苗云凤满心愁绪,始终提不起半分兴致附和。
武大郎心思敏锐,很快察觉到她状态不对,连忙追问:“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你气色极差,满脸愁容。这段时间城里时常响起枪声,世道动荡不安,想来大帅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苗云凤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母亲失踪了,我四处寻找,至今毫无下落。”
“你母亲?”武大郎骤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我曾见过令堂,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失踪?”
苗云凤随即将母亲离奇失踪的始末细细告知。明明人在府中、房门从内反锁、大门守卫严防死守,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悄无声息消失无踪。
武大郎听完,沉吟片刻,忽然提醒道:“按你这般说来,令堂是自行离开居所的。府中守卫层层看守,却无人察觉踪迹,会不会是令堂刻意乔装改扮,掩去了容貌身形,这才没被守门士兵识破,悄悄出了大帅府?”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苗云凤。
可即便母亲乔装出城,孤身一人,又能去往何处?
武大郎连忙宽慰:“姑娘莫慌!我整日挑担走街串巷,熟悉城中大小街巷,我帮你四处打探消息!”
说罢,他挑起烧饼担子,又郑重叮嘱一句:“姑娘,若是寻到那本医书,务必告知我一声,老朽感激不尽!”
话音一落,武大郎便挑着担子匆匆走出茶馆,朝着成片民居街巷走去。
苗云凤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长叹一声。为了尽快寻到母亲踪迹,她不再耽搁,快步拦下一辆三轮车,径直赶往回春堂,寄希望母亲能独自回到旧居。
可抵达回春堂后,入目依旧是一片满目狼藉的景象。房门虽已落锁,屋内陈设依旧东倒西歪、凌乱不堪,始终未曾收拾分毫。
她正站在门外,凝神朝着屋内张望,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拍在了她的肩头。
苗云凤猛然一惊,骤然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
拍她的不是旁人,正是她的堂哥金婉平。
苗云凤满脸惊奇,连忙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