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丁头艰难地点了点头:“是,都是咱们的人。我当初严格按照你的吩咐,集结完毕所有战士,整装待命,只等你那边发起进攻,我们便立刻起兵响应。可谁也没想到,战事未起,我们队伍内部先出了乱子,有人突然倒戈相向,对自己人动手,二十多名弟兄当场惨死。我拼尽全身力气,才侥幸逃了出来。”
苗云凤听得神色凝重,追问细节:“丁头,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内部弟兄叛变,还是有外敌暗中偷袭?”
丁头气息愈发微弱,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内部……是自己人叛乱!而且……带头叛变的,还有你安排在我身边的心腹!他们残杀战友,还想趁机劫持我。我拼死突围,侥幸捡回一条性命。我双腿几乎被打废,身受严重内伤,这几日只能靠啃草根、饮露水苟活,苦苦支撑,就是为了等你回来,亲口告诉你这件事!”
听完这番话,苗云凤心中五味杂陈,满心疑窦。丁头的叙述看似条理通顺、合情合理,细细推敲却处处是漏洞。
她伸手为丁头诊脉,清晰察觉到对方气血亏虚、内伤深重,面色也异常憔悴,不似刻意伪装。眼前伤势做不得假,可整件事的逻辑却根本经不起推敲。
跟随丁头出征的数十名弟兄中,有几位是跟随她、忠心耿耿的心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叛变的人。更何况,全员几乎尽数殒命,唯独身为队长的丁头安然逃脱,这番说辞太过牵强。
心中万般疑惑盘旋不散,可看着丁头虚弱不堪、满脸赤诚的模样,苗云凤终究不好意思当场质问,只能暂且压下疑虑,选择暂时相信他的说辞,打算带回驻地之后,再慢慢查证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当即吩咐手下士兵将丁头搀扶起来,一行人启程折返。路上,丁头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当日兵变的种种细节,苗云凤静静听着,心中的疑虑不仅没有消解,反而愈发深重。
一路奔波,众人终于回到营寨。刚一落脚,一旁的刘副官便阴阳怪气地开口,赞叹道:“你瞧瞧,这才是真正的忠臣!若是所有人都像丁队长这般忠心不二,咱们何愁战事不胜?再看看你那些所谓的心腹,到头来背主叛逃,残杀同伴,害得数十名弟兄白白送命!”
他话锋一转,句句夹枪带棒地讥讽苗云凤:“你此番领兵出征,浩浩荡荡两百多人出发,如今回来只剩百余人。除掉斩杀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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