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察赵大爷的反应。没过一会儿,赵大爷的两条胳膊竟渐渐抬了起来,好像身体不受控制一样。
苗云凤连忙问:“大爷,您有什么感觉?”
大爷喘着气说:“我就觉得肚子里头热乎乎的,一股热流往上走。抬起胳膊就感觉呼吸更顺畅了。”
苗云凤一听,知道这方法真有效果。又针灸了一会儿,她把针取出来,让大爷把熬好的药喝下去。这段时间,苗云凤发现大爷没咳嗽过,之前他每说一句话,就得咳嗽两声——赵大爷自己也没注意到这一点。这让苗云凤心里有了底,知道这么做确实管用。
不过,苗云凤没让大爷把药拿走,而是告诉大爷:“您每天来我这儿喝三次药,我也每天给您针灸这个穴位。”
赵大爷照做了。可苗云凤的日子并不好过,她不仅要在药店里给人治病,还得去大伯金振南那边务工——这是她的职责。打扫卫生、洗衣、劈柴,金太太为了难为她,故意把两个人的活分给她一个人干,就是不想让她空出时间给别人看病。
这样一来,给赵大爷治病,几乎占用了苗云凤所有的挤出来的时间。
五天过去了,赵大爷每天来都有新变化:他的咳嗽声越来越少,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第五天的时候,赵大爷笑着说:“姑娘,我看那牌匾,该帮你要回来了!你瞧瞧,以前我说话连半句都说不完,就得咳嗽好几声,现在跟你说这么长时间,都没咳嗽一次!”
苗云凤也很高兴,没想到自己的尝试真起了作用。可她没觉得有多欣喜,反倒觉得在医学这浩渺的大海里,自己不过是一叶小舟,刚能勉强漂在水面上。她不知道的知识还有太多太多,越给人治病,越觉得自己知识浅薄、孤陋寡闻。她甚至恨自己没从小学习医术,不然就能更好地给患者解除痛苦了。
赵大爷见自己的病有了起色,想立刻去找金振南,帮苗云凤把牌匾要回来,却被苗云凤拦住了。
苗云凤告诉他:“大爷,您现在还不能去。您的病情还不稳定,而且大伯也没给我规定时间期限,我想多给您治几天,让病好得更彻底些。”
这些天,苗云凤也发现赵大爷的气色越来越好了,脸上也变得红润了。她打算等半个月以后,再看最终效果。
赵大爷有些不好意思,从怀里掏出两块大洋放在桌子上,说:“孩子,这么长时间了,又耽误你的时间,又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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