黢黢的山影,那些壁画还鲜艳着。
月牙泉,鸣沙山,也都还在
三百年对人来说是几世的轮回,对人来说很长,可对山来说,却很短。
月光下,她的身影被拉的很长。
她没有动,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
风从远处吹来,她的衣角却纹丝不动
凤凰看着她,主子来这里,就是想那个蠢家伙了
半晌
季望舒蹲下来,缓缓将掌心贴在了地下,
接着,她开口了
声音带着无尽的缥缈,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吹散在天地之间。
“我知道你在”
天地间没有一丝动静,可此刻,这周边的风似乎都停了下来。
月光洒了下来,洒在她的身上和这座山。
一分钟过去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季望舒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动作,依旧没动。
凤凰上前,叹气
“主子,别等了,三百年了,他早就随着天地散去了,留不下什么了”
话音刚落
季望舒的掌心传来微弱的波动
波动太弱了,微乎其微。
凤凰一愣,这家伙真的还有残留的灵气在他守护的这座山?
季望舒感受到手掌心传来的波动,那震动就像是婴儿的呼吸,似有若无。
他在回应她
他还没有彻底消失
季望舒轻声开口。
“三百年了,你足足守护了这座山脉三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