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察觉到了，周瑾序干脆就不装了：“是。”
他眼睛沉沉的看着江倪：“我在吃裴兆临的醋。”
不是这一次。
而是很多次，其他人他都不放在心上，唯独裴兆临。
江倪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呀？”
她跟兆临哥可什么都没有！
认识这么多年了，她跟裴兆临可一直都是很正经的相处模式。
当初表白被拒，后来对方出国，她早就断了那些心思。
现在对裴兆临就是普通的，一起长大，帮助过她很多的邻家哥哥的感情，她自认跟裴兆临的相处没有一点超出正常的社交距离。
周瑾序抿直了唇：“你喜欢过他。”
江倪愕然：“你怎么知道的？”
不对，应该是——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早就翻篇了，她没跟周瑾序说过这件事情。
周瑾序直接挑明：“当时在姥姥家，那封表白信，我看到了。”
江倪：“……”
居然那么早！
周瑾序一个字都没透露过！
她还一直以为，他当时没看到，原来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