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到底跟江河有没有关系的话,也被他给强咽了回去。
孙士诚与姬昌失踪案的案情,刚刚在过来县狱的路上,他就已经听吴坤向他简要地汇报过了。
江河确实有极大的嫌疑,但是却没有任何一点儿证据可以证明这两件案子就是他所为。
没有人证、没有物证,甚至就连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失踪的,被人藏在了何处都完全没有头绪。
总不能因为江河的身手不错,有一定的武道实力,就把所有的屎盆子全都扣到他的头上。
“叔父放心,只要事情不是您做的,就没有人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再冤枉您!”
“这牢房里阴冷、味重,又鱼龙混杂的,实不是久留之地。”
“您在这里已经住了那么多天,该受的罪也都受了,我今日来,就是要接您出去的。”
说这话时姜昊同时站起身形,目光诚恳而坚定地看着江河。
江河没动。
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热茶之后,他才抬头看向姜昊,冲着他慢慢摇了摇头,那幅度很轻,却带着不容更改的笃定。
“我不出去。”
姜昊一怔,忍不住开口就要劝说:“江叔父,你……”
“你听我说。”江河抬手打断了他,“我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进来,又不明不白的出去。”
“更不能因为你的一句话,什么律法条文都没有,就这样不经审判,直接无罪释放。”
说到这里,他语气稍顿,目光缓缓落在姜昊身上。
“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村里有名的不学无术的二流子,名声什么的早就已经烂大街了,自然是没什么所谓。”
“但是贤侄你不一样!”
“你是钦差大人,是当朝驸马,你的名声不能毁,更不能落人以口实!”
“你这样直接放我出去,若是被那些别有居心之人知晓了,他们只会觉得你姜昊是在徇私舞弊,仗着钦差的职权包庇一个阶下囚。”
“现在川南的灾荒还没过去,人心本来就浮动不堪,这时候你若是落得一个‘驸马爷徇私枉法’的话柄出去,你后面开仓放粮、整顿城防、挖渠引水的事还怎么往下推?”
“京城那边若是有人因为此事在皇帝面前参你一本,夺了你这钦差之职,你又该如何应对?”
姜昊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被江河那道平静却沉稳的目光按了回去。
“我知道你是在心疼我,不想我在这县狱之中吃苦受罪,不想我被人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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