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们,而是他们当初嫌弃我是个累赘,主动提出要断亲。我也是因此才认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完全醒悟了。”
“行了,不提这些不提这些。”
江河放下筷子,岔开话题,正色向姜昊问道:
“贤侄前来川南赈灾,手中却没有多余的钱粮,不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姜昊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道:“不瞒叔父知晓,我准备先把三河县这边的乱子给了结了,然后再去周边其他几个县看看。”
“川南郡境内的灾民太多,赈灾用的粮食又太少,小侄也只能先紧着最穷最急的地方救助。”
“若是最后实在没有办法,那小侄就只能向当地那些存粮丰厚的乡绅士族开刀了……”
江河闻言,不由微微摇头。
倒不是说姜昊的思路不对,而是就三河县现如今的情况来看,那些手中有钱有粮的地方乡绅与士族,不是早就察觉不对提前跑路了,就是家里的钱粮已经被之前的官吏给强征过,又或是直接被过路的灾民们给哄抢一空了。
姜昊想要从这些乡绅士族的手中“借”粮,着实是有些太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