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山快步走到队伍的最前面,招手示意大家停下,说是就在这间破庙里歇息一晚。
很快。
人群在庙前的空地上散开。
有人卸下板车上的行李,有人牵着驴去附近找新鲜的草料,也有人蹲在墙根底下瘫了一样大口喘着粗气。
江河没有跟着进庙,而是在庙墙外侧一处能看清周围动静的地方坐下来,从物品栏里掏出半只还冒着热气的烧鸡,又取了一壶米酒,悠然自得地吃喝起来。
不管什么时候,他从来都不会亏待了自己。
有句话怎么说的?
男人,就是得对自己好一点儿。
况且这些物资都是他凭自己的本事签到得来的,不吃白不吃。
解决了晚饭之后,江河顺势倚在庙墙之上,闭目养神。
身前,刺骨的夜风穿过破庙的断墙,将里面火堆里的余烬吹得明灭不定。
此刻,庙前的空地上大部分村民都已经睡着了,有人裹着破棉被靠在墙根,有人枕着行囊躺在板车底下,几个守夜的巡逻队员也坐在火堆旁打着盹,脑袋一点一点的。
夜空里没有月亮,星星也很稀疏,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一层深沉的夜色里,安静得只剩下风穿过枯草和土墙缝隙时发出的呜咽声。
江河依墙而坐,胸前一起一伏,呼吸均匀而绵长,看上去像是已经完全睡着了。
但他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眼皮之间留着一条极窄的缝隙,正对着营地北侧那片黑沉沉的旷野。
夜风从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尘土的气息,他在这阵风里捕捉到了几丝不该存在的声音。
是脚步踩在干土上的低沉声响,很轻,几乎微不可闻。
若非江河的耳力超群,感知也变得极为敏锐,说不定还真就会把这些异常的声音给忽略过去。
“来得还真快啊!”
江河在心里轻声感叹了一句,同时缓缓坐起身来,目光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从这阵细微的脚步声中,可以推断得出,过来的一共有三人。
他们从西侧那片低洼的灌木丛后面摸过来,步伐谨慎而缓慢,像是在确认营地的布局和哨位分布。
从他们身上流露出来的武道气息来判断,这三人与他之前在三河县斩杀的那些皇家密卫武道同源,根本就是同一伙人。
江河没有急着动,也没有起身。
又等了大约十来个呼吸的时间,待那三道气息越过灌木丛,已经靠近营地有近两百米的范围后,他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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