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拉。”
“现钱。”林远立刻接口,但随即补充道,“不过八千块现金你拿着不方便,我也难清点。可以大黄鱼来抵,按银行牌价折算,大家都省事。”
李怀德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便利之处。八千块现钞,光是捆扎就得几大包,清点起来费时费力,路上携带更是风险极高。而大黄鱼——指的是十两一条的金条(旧制十两约合310克),按当时银行公布的黄金牌价,大约每克3元左右,一条差不多值九百多块。八千块也就八条左右,揣在怀里或塞进衣兜就能带走,既隐蔽又好清点。至于厂里账目如何做平,这点小问题对他这个副厂长来说,自然有办法处理。
“可以。”他果断应下,“按银行牌价,用大黄鱼折算。零头部分用现金补足。”
“一言为定。”李怀德重复了一遍,语气中透出一丝如释重负,却又忍不住追问,“以后怎么找你?”
“不用找我。”林远的回答干脆利落,“有货我自然会出现。我会通过可靠的人联系你。你主动找我,反而找不到。”
李怀德点了点头,心中反而更加踏实。这人做事滴水不漏,不留联系方式,不给追踪线索,反倒说明他经验丰富、行事谨慎,不是那种贪图小利的江湖混混。
“一言为定。”他再次确认。
林远没再多言,蹲下身,熟练地将煤油灯的捻子拧灭。灯火熄灭的瞬间,整个院子重新被浓重的黑暗吞没,只剩下寒风掠过枯枝的呜咽声。
“我先走。你们等一会儿再出去。”他低声交代完,便沿着墙根摸黑前行,很快找到铁皮门旁那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巷。他侧身挤过去,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墙,沿着通惠河岸快步走了百来步,拐进一片废弃货栈投下的浓重阴影里。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迅速从脸上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又从嘴里取出事先塞好的棉花团,恢复原本的呼吸节奏。接着,他从随身携带的灵泉水中掬了一捧,快速搓洗面部,洗去伪装残留的痕迹。随后,那件破旧棉袄被收进随身空间,换回自己那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蓝色工装。
他掏出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在月光下最后确认:镜中是一张白净、瘦长的脸,眉目清朗,神情平静,与刚才那个满脸风霜、嗓音沙哑的“老侯”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他绕了个大圈,避开主街,悄然回到城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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