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听了林远的话,内心还是比较着急的,若是真有这个东西,产量也真有林远说的那么高,那可就是救命的东西。关键是哪里能弄来这个东西。
王主任站直了身子:“这东西哪里有种子?”
“您问问农业生产资料部门,或者丰台那边的农技站。听说丰台花乡已经有小范围的引种栽培,应该能弄到种子。现在种虽然晚了点,但蛇瓜生长期长,一直能收到十月。”
王主任从公文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工作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把“蛇瓜”两个字端端正正写在第一行,“这消息要是真的,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我也是书上看的,具体情况还得您派人去核实。”
“我今天回去就让人查,丰台那边有熟人。”王主任把钢笔帽啪地合上,“你平时在院里少掺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专心搞技术。街道办这边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会来找你。今天这件事,算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林远端了搪瓷缸子,语气不急不缓:“王姨客气了。对了,蛇瓜种子要是弄到了,院里先试种几棵。房前屋后见缝插针,我琢磨琢磨怎么搭架子。种好了,明年开春这一片的野菜压力能小不少。”
“你还会搭架子?”
“钳工嘛,搭个瓜架子比锉燕尾简单。”
“行。种子的事我去跑,院里试种的事你负责。记住,先别声张。”王主任夹着公文包走到院门口,阎埠贵正蹲在台阶上把晾干了的老鸹银往笔记本里夹。他推了推眼镜,跟赵大妈说留个标本以后好认。林远看着阎埠贵那副认真的模样,心想给这院里留点实实在在的东西也好。蛇瓜种子要真能弄来,阎埠贵第一个会算能收多少斤、够全院吃多久。赵大妈会追着问怎么搭架子、什么时候浇水。王婶会在屋后腾出块空地,把土翻得松松软软的。这些琐碎的、具体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才是困难时期最管用的。
八月中旬的夜晚已经有了些凉意。加班回来,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簌簌地响,前院西厢房的灯已经灭了。林远把门关好,拨亮煤油灯,从空间里取出那本砖头厚的苏联译本。这些天加班加到晚上八点,回来还要啃书,阎埠贵晚上出来倒洗脚水时嘀咕过好几回,说林远那煤油灯亮得比他家还晚。林远没解释,只是每晚照常翻开这本《高级钳工工艺学》,一页一页往下啃。
精密锉配、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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