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也被一大妈搀到后院门口晒太阳。老太太坐在藤椅上,腿上盖了条薄毯,拐杖靠在椅子旁边。一大妈把她屋里受了潮的被褥也搬出来晾,一边拧被角的水一边说这雨下得老太太腿疼了好些天。
何雨水从耳房出来,把傻柱屋里受了潮的衣裳一件一件抖开搭在晾衣绳上。她放了暑假,正好在家。学校七月上旬就停了课,暴雨这几天她一直待在耳房里没怎么出来,今儿个天一放晴就帮着收拾。傻柱从食堂回来拿油毡,说要上去把屋顶最后那个漏洞补了。
何雨水问他食堂的粮食有没有受潮,傻柱说食堂的粮食都在二楼仓库,没泡水,就是屋顶的漏洞还没补完,下午还得上去一趟。何雨水把最后一件衣裳搭好,回头说那你小心点,别像上回那样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傻柱摆摆手说知道了知道了,扛着油毡上了房顶。
阎埠贵蹲在台阶上,把受了潮的棒子面摊在另一个竹筛子里,拿手指拨开面饼,嘴里念叨着这潮得都结块了。三大妈在旁边拧着一条棉被,被角的水滴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地响。阎解成趿拉着鞋从屋里出来,阎埠贵抬头看了他一眼:“你那临时工的事到底问了没有?”
“问了,人家说等通知。”
“等通知等通知,你都等了多少天了?你看看人家林远——”
“爸,您能不能换个话题。”阎解成把窝头往嘴里一塞,趿拉着鞋往院门口走,“我再去问一趟,行了吧?”
阎埠贵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推了推眼镜,又低下头继续捏面饼。三大妈在旁边说了一句“你别老催他”,阎埠贵说我不催他谁催他,你看看人家林远进厂才多久就连升两级,他连个临时工都找不着。三大妈说人家那是技术工种,你儿子能比吗。阎埠贵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低下头继续拨面饼。
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但院里晾晒的热乎劲儿还没过。晾衣绳上搭满了花花绿绿的衣裳被单,被晚风轻轻吹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暖意,混着各家各户翻晒被褥抖出来的棉絮味和受了潮的粮食被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淡淡霉香。
阎埠贵正站在前院晾衣绳前收衣裳。他把一件半干的灰布褂子从绳上取下来,抖了抖,叠好搭在胳膊上,又去取下一件。听见院门响,他转过头来,目光习惯性地先往林远手上扫过去——空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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