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一定亲手交给您。”
岳和看着那锭黄澄澄的金子,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迟疑了一下:“飞儿……没写信回来?”
王浩川心中一紧,知道岳和起了疑心。他赶紧解释道:“伯父有所不知,我们大军拔营匆忙,岳飞本要写信,但来不及了,便托我一定当面跟您二老说一声,他一切安好,立了功,受了赏,让您二老不用担心。”
岳和又看了那金子一眼,又看了看王浩川。他注意到院外那十名全副武装的甲士和十一匹膘肥体壮的战马——这些人马,绝不是寻常百姓能有的排场。他心中的疑虑这才打消了大半,伸手接过了金子,连连道谢。
王浩川趁热打铁,又关切地问道:“伯父,您身体如何?近来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岳和被他问得一愣,觉得这小官人的话有些奇怪,但还是老实答道:“托您的福,我身体好着呢,能吃能睡,下地干活也不输给年轻人。”
王浩川点了点头,心中却犯了难——人家身体好好的,总不能硬说人家有病,非要给人家治吧?
他又陪岳和夫妇说了一会儿话,婉拒了岳母留饭的好意,便起身告辞了。
走出岳家庄,王浩川翻身上马,回头望了一眼那座掩映在树木和炊烟中的小院。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希望我们这些人的到来,能产生一些蝴蝶效应。如果岳和能健健康康地活下去,也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
岳飞这个人,他一定要拉到陇城县去。
但不是现在。
他勒转马头,轻轻一夹马腹,战马迈开步子,沿着官道向南而去。身后,十名特战队员沉默地跟上,马蹄声在冬日的田野间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