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告状的,结果一转眼,自己倒成了被骂的那个。
林昭却已经顺着这思路往下想开了。
“这样,”他继续道,“你去跟马哥商量一下,包装全得往上提。别怕贵,材料越高级越好,瓶子、盒子、封口、衬垫,都往精致了做。生产要进一步扩大”
最后,陈素一脸随你们怎么搞的表情走了。
而现在林昭就是在跟赵知让和温伯达讨论给生产线招工的事儿。
两人觉得清河坊的产业毕竟不是公产,县衙出面担保招工不合适。
林昭转过头,望着二人,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神仙水每瓶,给县里交一贯税。洁面膏每盒五百文。全都入公账。以后这笔钱怎么支用,你们两个商量着办。”
赵知让和温伯达一听,眼睛几乎同时亮了。
这一下,事情就不只是清河坊自己的生意了。
这是实打实能给县里生钱的财路。
两人对视一眼,先前那点“县衙出面替清河村招工,似乎不大妥当”的顾虑,几乎瞬间就淡了大半。
温伯达还稍稍端着些,捋着胡子没说话。
赵知让却已先拍了板。
“既如此,”他沉声道,“那县衙便出面作保,替清河村招工。既是利民生、兴产业,又能充实公账,何乐而不为?”
林昭点了点头,正要再细说招工章程,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下一刻,周厚德已大喇喇闯了进来。
他如今在陇城县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痛快。
自从清河村越做越大,林昭又一步步坐稳了位置,周厚德这个“村里最早押对宝”的老人,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如今他在县中走动,几乎横着都没人敢说什么。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后头别人请得多了,他反倒懒得去了,常常只和自己那小舅子吕万财关起门来吃酒吹牛。
县里谁不认识他?
以至于他进县衙都不用人通禀,甩着袖子就能往里走。
此刻他脸都红了,也不知是跑的,还是先前已经喝了点,一进门便扯着嗓子道:
“明府!明府!出大事了!”
赵知让和温伯达同时皱眉。
林昭抬眼看他:“什么事?”
周厚德一拍大腿,兴奋得像捡了金元宝。
“西夏!西夏来人了!还是嵬名察哥那边来的,送了好些东西到清河坊,说是给你赔罪的!”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静了一下。
赵知让和温伯达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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