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杂事也渐渐多了,今日能抽出空来,还是特意绕了一趟。”
赵福金道:“那便更该多来了。如今你我住得都不远,若还跟隔着宫墙似的,岂不可惜?”
赵构笑了笑,在她身侧坐下。内侍识趣地退到了廊外,连乳母也抱着孩子往另一头去了,只留姐弟二人坐在风口里,一时竟真有几分寻常人家的闲静意味。
院中槐影细碎,风从廊前吹过,带着一点将入秋的凉意。
姐弟两个先说了几句不轻不重的家常,无非是问问蔡鞗近来如何,孩子夜里还闹不闹,王府里新近添了什么器物,宫中又传出了什么不大要紧的趣闻。可这种闲话终究说不长,坐了没一会儿,赵福金便将手中团扇轻轻一合,抬头看向赵构。
“这两日朝里为二次伐辽,怕是又吵翻了天吧?”她语气很平,像是随口一问,“结果出来了么?”
赵构脸上的笑意微微敛去,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
“出来了。”
“父皇准了。”
赵福金闻言,倒没露出多少意外之色,只是指尖在团扇边沿轻轻摩挲了两下,淡淡道:“果然还是准了。”
赵构轻轻叹了口气。
“北辽皇帝耶律淳一死,燕京那边人心更乱。朝中主战之声本就高涨,如今更是人人都说,这是收复燕云的天赐良机。童相公这几日正忙着整合兵马,各路调发、军资转运,都已经动起来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眉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色。
“唉,又要打仗了。”
赵福金抬眸望着廊外院墙,一时间没说话。
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辽国如今,确实已是强弩之末了。五京丢了四京,只剩一个燕京还在那儿苦苦撑着。父皇想借这机会,收回燕云,成就祖宗百年未竟之愿,这份心思,我自然明白。”
她说到这里,唇角却泛起一丝极淡的冷笑。
“可朝里那些人,也实在懒得过分。”
“动辄便是‘伐无道,复失地’,说得大义凛然,倒像是天命昭昭,人人皆该拍手称快似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
“说到底,不过是见辽人乱了、弱了,便想趁势撕了澶渊盟约,上去咬一口罢了。真要做,也不是不能做,可连个体面的说辞都懒得认真铺垫,未免太难看了些。”
赵构听着,苦笑一声。
“皇姐看得通透。”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