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莹受不了了,谁要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大堂里听他讨论养生学!
在献王诧异的目光中,沈莹猛地站起身。
她两步到献王面前,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献王的声音戛然而止,浅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王上。”沈莹双手拉住他玄色长袍的腰带,“夜深了,歇息吧。”
献王直起腰身,没有让她下来,就保持着这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双手稳稳托住沈莹的腰臀,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玄色的长袍与浅色的裙摆交叠。
他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床榻。
虚问刚清点完采买的干粮和水囊,指挥着黑甲武士将辎重搬上马车。
一道褐色的影子突然从客栈石柱后钻了出来,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凑到他耳边。
“小虚问。”婪骨神秘兮兮地凑到虚问身边,“每次王妃和王上守七,你都在外面守门,不难受吗?”
虚问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手腕微翻,指间已握住了青铜短刃:“你是要死吗?”
“谢谢祝福,不过我现在还不想死。”婪骨阴恻恻地笑,目光黏在虚问那半张犹如恶鬼的脸上,“你怎么就不慌不忙呢?我要是你,我现在都急得要发疯了。”
他故意拖长语调,叹了口气:“赶紧让我帮你把这张脸治好吧,治好了,你就能和沈莹更亲近一些。”
“你在乱说话,信不信你这舌头长好一次,我给你割掉一次?”虚问咬牙切齿,手背上青筋暴起。
婪骨根本不在乎,反而兴奋地往前凑了凑,语气愈发欠揍:“你这么丑,谁会喜欢啊?我多看你一眼我都怕晚上做噩梦。”
婪骨被他的油盐不进气得跳脚,无视虚问几欲杀人的目光,继续犯贱:“你自己去问你的莹莹嘛,好不好?你去问她。如果她说让你治脸,你就让我治,如果她说,‘我就喜欢你这样丑’,那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这事烦你了,行不行?”
“滚!”
虚问彻底失去耐心,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婪骨的肚子上。
婪骨倒飞出三丈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拍拍灰站起来,也不恼。
直到午时,紧闭的房门才终于打开。
献王一身玄黑色长袍,金丝痋虫暗纹在阳光下折射出弧光。他神色淡漠,浅色的瞳孔没有半分波澜。
沈莹跟在他身后,换了一身素色长裙。
到了大堂,黑甲武士早已备好饭菜。
客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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