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这杯敬你。”苏起端起酒杯,由衷说道。
“弟妹,唱得真好!走一个!”熊哥也举起了杯子。
三人刚碰杯。
一阵不和谐的脚步声从斜后方传来,伴随着浓重的酒气。
“美女,唱得真特么绝了!”
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夹克、脖子上隐约露出半截纹身的寸头男人,手里端着个扎啤杯,晃晃悠悠地走到桌旁。
他身后还跟着三个同样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满脸通红,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傅寒镜身上。
“来,哥几个敬你一杯。相逢就是缘分,今晚你们这桌的单,全算我的。”寸头男打了个酒嗝,大喇喇地把扎啤杯往傅寒镜面前一磕,酒水溅在桌面上。
傅寒镜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她看都没看寸头一眼,自顾自地抽出纸巾,慢慢擦拭着溅在手背上的酒水,眼神重新恢复了法庭上的那种冰冷。
苏起坐在对面,连姿势都没换,只是指尖轻轻敲打着玻璃杯的边缘。
“哎哎哎,兄弟。”
熊哥立刻站起身,他那将近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和满脸的横肉,立刻形成了一道肉墙,挡在寸头男面前,“喝多了就回去醒醒酒,我弟妹不习惯跟生人喝酒。”
熊哥常年在夜场混,太清楚这帮人的尿性。
平时他不想惹事,但今晚苏起在这,他这做哥哥的绝不能掉链子。
寸头男被迫仰起头看着熊哥,先是被这体型震了一下,但借着酒劲,很快又嚣张起来。
“怎么着?光头强啊你?”
寸头男伸手推了熊哥肩膀一把,没推动,反而自己晃了两下,“敬杯酒都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