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财迷……”
过了一会儿。
“不是，大叔，唔……你还是人嘛？”
“啊……啊……你昨晚……嗯……都没睡……”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零点。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雾在微弱的夜灯下缓缓升腾。
小野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苏起身上，呼吸均匀绵长。
苏起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草。”
苏起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那颗“生龙活虎丹”的药效简直离谱！
刚才明明已经是一场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了，换做普通人早就累瘫了。
可他现在不仅不困，反而感觉精力充沛得想去楼下跑个全马。
这种明明身体很放松，精神却亢奋得像打了鸡血的感觉，简直了。
并且，这生龙活虎丹似乎还增强了他对酒精的吸收及分解能力。
“原来睡不着觉，这么痛苦……”
苏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野的手臂拿开，像做贼一样下了床。
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苏起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小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块小野平时不知道用来干嘛的小白板，刷刷写下一行字：
“睡不着，出去跑两单。醒了就联系我！”
把白板立在床头柜上，苏起走出了别墅。
凌晨一点的京海市，褪去了白天的喧嚣和浮躁。
路灯昏黄，将苏起的影子拉得老长。
“距离下次大奖进度：60/80。”
打开软件，开始接单。
……
苏起骑着折叠电动车，停在了一辆海湾蓝的小米SU7旁边。
车窗降下，一股浓郁的香奈儿5号混杂着酒精味扑面而来。
“老板，是你叫的代驾吗？”苏起看了一眼订单，距离不远，起步价。
“是，师傅！喝多了……”
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苏起面无表情地把电动车折叠好，放进后备箱。
“手机尾号多少？”
“4538。”
苏起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
调整座椅，系好安全带，挂挡，起步。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废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
那个女人侧身靠在副驾驶上，肆无忌惮地在苏起脸上扫来扫去。
借着路灯明灭的光，她看清了苏起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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