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吗?”
最后一个晚上。
梁明意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个好觉。
她往前,左手拉养母,右手拉养父,将两人推出房门一瞬间,她猛地把房门合上。
“梁明意,开门,开门!”
章澜拼命拍打房门。
梁青松看着妻子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吼了她一声:“好了,明明就不希望明意走,你却一直把她往外推,现在她铁了心要走,你就算闹到明天早上,也改变不了她的决心!”
“梁青松,你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怪我吗?还不是你把老刘叫过来,梁明意学了才五天,她以为自己就是那块料吗?”
靠在房门上的梁明意,拼命地捂住耳朵。
再忍一忍。
明天,一切都结束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窗内。
梁明意穿戴整理,拿上行李包,衣服她一件都没拿,只带了书本纸笔。
走出房间的一瞬间,客厅内冷冷清清。
养父母跟梁今禾不在。
梁明意环顾四周,看到餐桌上放着一张纸,纸张上方是十块钱跟一张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