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声声要出国的人,怎么在国内讹钱。傅轻年在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吧?闹开了,看看谁嫌丢人。”
“你威胁我们?”
安父站不住了,厉声喝道。
“是你们在敲诈我。”周放直视安父。“大家本来可以体面点散。你们偏要把我当成冤大头。”
安父脸色铁青,看向安西漾。
“西漾,你说句话。”
安西漾眼泪断了线往下掉。
她看着周放坚决的侧脸,知道他没在开玩笑。“周放,连建筑队的钱你都不分吗?那是我应得的。”
“那是我拿命挣的。”
周放握住门把手。“你想要自由,咱们就去办理手续。不签,那咱们就慢慢耗。”
门被用力拉开。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海市独有的湿气灌进客厅。
周放迈出门槛,没有回头。
安母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门框上,碎瓷片溅了一地。“你个泥腿子。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身后的咒骂声被关在门内。
周放顺着街道往前走。
他很难过,觉得海市的风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