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处理处理事情,你不是说要先沐浴更衣,那便去吧,晚些过来吃饭。”
“嗯嗯,嫂嫂去忙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郑莹离开了。
亭子里恢复了安静。
秦宴铮望着郑莹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人,他才低头摸了摸手里的鱼食盒子。
这盒子刚才在嫂嫂手里待了那么久,上面似乎还有她的温度。
身后陡然传来脚步声。
长顺抱着荷花过来:“小侯爷,这些荷花摘了许多,刚才夫人那边的人拿了几株回去,这剩下的这些您看……”
秦宴铮不着痕迹的把鱼食盒子塞进了袖子里。
他并未回头,手指拿起了石桌上郑莹遗忘的一株荷花。
“都带回去,你手里的拿回去找个瓶子插到外间。”
他抬步。
“那小侯爷,内间不用吗?”
长顺跟上来。
“内间一株就够了。”
***
回到越清院,打发了长顺去抬水。
秦宴铮把荷花插好后。
忍不住拿出了怀里的手帕香囊和鱼食盒子。
帕子是粉色的,角落还绣了一朵雪花状的花朵。
秦宴铮伸手摸了摸,嫂嫂亲手绣的帕子香囊都有这个记号。
好软。
少年捏了捏。
忍不住又埋头进去。
“小侯爷,水好了。”
不知多久,外面响起了长顺的声音。
秦宴铮被惊醒。
他回神。
迅速的打开了床下的一个大盒子,他开了锁,小心翼翼的把帕子和鱼食盒子收了进去,和其他各种他最宝贵的东西放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