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SA总部。
华盛顿。
“砰！”
项目负责人查尔斯。
一个年近七十、头发已经花白的老人。
狠狠一拳砸在会议桌上。
他面前的桌面上。
摊着一份刚刚从白宫传真过来的红头文件。
文件上的加粗黑体字。
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眼睛生疼。
“疯了！你们全都疯了！”
查尔斯指着文件。
手因为激动颤抖不已。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对面的白宫特派员。
一个西装革履、表情冷漠的中年男人。
“强行发射？一个月之内？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查尔斯几乎是在咆哮。
唾沫星子喷了对面一脸。
＊
“我们原定的计划是在两年后！两年！那时候我们的维生系统冗余测试才能全部完成！飞船的隔热材料才能更换成最新的第三代产品！就为了这百分之三的成功率提升。我们整个团队熬了多少个通宵！”
“现在，你们要我们在冗余测试只完成不到百分之六十的情况下，直接把人送上天？”
“这不是航天！这是谋杀！是对我们三名最优秀的宇航员，进行一场全球直播的、赤裸裸的谋杀！”
会议室里。
NASA的几位核心工程师全都脸色铁青。
拳头捏得死紧。
然而。
那位白宫特派员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
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
“查尔斯先生。”
他开口了。
声音平稳。
不带一丝情绪。
“请搞清楚，这不是一个科学问题，这是命令。”
特派员将擦过的手帕叠好。
重新放回口袋。
＊
“现在，全世界都在看我们鹰酱的笑话，他们说我们衰落了。说我们的科技被龙国踩在了脚下，总统先生需要一场胜利，一场足以堵住所有人嘴的、史诗级的胜利。”
“所以。”
他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查尔斯。
“‘战神’计划，不仅不能推迟，还必须提前，一个月之内。我必须在卡纳维拉尔角，看到火箭点火升空。”
“如果。”
特派员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你做不到，那么从明天开始，会有另一个能做到的人，来坐你这个位置。”
查尔斯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
却发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从对方的眼神里。
看不到任何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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