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但如果是古神教会的人，身上应该有沾染到那些邪神气息，他不应该察觉不到才对。
张华知道得多，连忙解释说：“不能这么想，古神教会底下的信徒成千上万，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很多只是底层信徒，连邪神的神像都没资格参拜，自然不会沾染到邪神气息，看上去就和普通超凡行者一样。”
方元点点头表示恍然，随后又疑惑道：“那应该不是吧？如果是的话，我都当着他们的面破坏仪式了，而且还把作为祭品的殷玥救了出来交给了他们。”
“如果他们是古神教会的人，怎么可能把殷玥带出来？说不定转眼就偷偷带回龙江鬼域，企图继续祭祀仪式了。”
张华和林七也搞不懂其中的逻辑。
最后想不明白，只能归结为那些在野超凡行者。冒充调查局身份，害怕事后被追责，所以才留下了殷玥，自己溜之大吉了。
方元点点头，觉得说不定就是这样。
经历了这一场大战，他现在感觉身心俱疲，便坐上调查局的车，让两人送他回家好好休息。
只是，方元不知道的是。
当他们的车辆全部离开后不久，原本空无一人的国道上，空气突然一阵扭曲。、
随即，凭空出现了几道黑影。
如果方元还在这里，肯定能第一时间认出，这些人就是他在龙江鬼域里“救下”的那些超凡行者。
其中一个人满脸震撼地开口：“护法，这个叫方元的调查员太可怕了，他竟然在神明降临的情况下，还能安然无恙，并且消灭神明大人的一缕力量！”
他口中的护法，赫然正是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的真实身份也呼之欲出——古神教会总部的护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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