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听潘令的吹捧,他没好气地摆了摆手,“你少在那里给我师父灌迷魂汤,师父,我给你看看我最近画的画……”
一边说一边拉着薛瑶去书房,让跟来的引墨将自己的画作铺开,像是献宝的孩子般让薛瑶点评。
看着那一幅幅带着空间纵深感的山水画,薛瑶自惭形秽。
说起来,她收范伯庸为徒完全是靠作弊占了大便宜,人家可是大宗师的水平,即使是在现代也是国宝级水准了,她除了教他理论上的一些知识,其他的地方完全不如对方,反过来应该是她向对方学画才对。薛瑶挠了挠头,如实道:“挺好的,我告诉你的你基本都掌握了,而且也运用在了画中,比我画得好多了,我觉得你应该做我师父才对。”
本来当初也没想着收徒。
范伯庸立马摇了摇头,“话可不能这么说,师父缺少的只是时间罢了,等师父到了我这个年纪,绝对比我画得更好。”
画得好不好可以花时间练,但是开创全新的技法那不是时间长就可以。
而他师父小小年纪,虽然画的东西很多地方都还不太完美,但是这技法却是独一份的,这是一个全新的画派,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人忽略她的年纪。
而且随着她年纪的真正,这种新技法会越来越完善越来越成熟,这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而且她教得毫无保留,范伯庸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以前一些有所感却想不通的东西经过她的一些理论都想通了,之前遇到的瓶颈也突破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