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毕竟她也只是最开始看到薛瑶那木炭在那么涂涂抹抹,但是最后的成品她没看到,也不敢确定一定是薛瑶画的。
薛泽纠结了一段时间,因为想得太多导致那几日心神不宁,恍恍惚惚的,课堂上走神,被夫子训斥了一番,让他专心准备明年的县试。
被骂过后,薛泽这才不再想着村里来的贵人老爷,而薛老太却是放不下。
这贵人老爷最先来的就是他们家,住也应该住他们家,怎么就去老三那了?
还有,什么石头画,一个五岁的丫头片子懂什么,肯定是拿什么木炭乱涂的,这贵人老爷是被骗了!
后来薛老太还去找了石头画,但是那石头不见了,说是被贵人老爷带着随从搬回去了。
因为这事,薛老太越发觉得薛青如是克她们一家的,原本属于泽哥儿的机缘都被他抢走了!
搞不好真是精怪变的!
她试图在村里说这事,但是不仅没有人附和她,还被族长媳妇骂了一顿。
薛老太都是做奶奶的人了,孙子孙女好几个,这么大年纪被族长媳妇指着脸骂,又不敢还嘴,气得差点晕过去。
后面她很少出门,今天听到大儿媳说起薛山家来了多少马车时那羡慕的语气,忍不住骂道:“贱蹄子,眼皮子浅的东西,尽盯着别人那点东西,饭做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