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的意思是,我能教你的都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我也没什么好教的,再教下去就是误人子弟了。你去县城找个私塾好好上吧,我想以你的资质和勤勉,过不了多久就能参加县试了。”
吴秀才最感慨的地方,不是薛青如过目不忘的本事,也不是他过人的天资,而是他的勤勉。
这两个月多来,他的进步飞速,所有他讲的东西都牢牢记住了,而且还不断温故知新,提出新的问题,练字一日不懈,写的字也越来越好,隐隐有自己的风格了。
这样的学生,又怎会不成功呢?
薛青如也的确感觉到这里能教给他的东西不多了,本来是打算过了今年,明年就去县城的,只是没想到吴秀才先提出来了。
吴秀才又勉励了他几句,还说了几个县城里他熟悉的秀才,建议薛青如去其中一个。
等辞别的时候,薛青如想起了什么,问:“夫子,您是否知道一位姓范名伯庸,字重光的老先生?”
“范重光?你是说山野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