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塞进煤堆,刚翻过货栈后墙,便撞上封锁港口的巡逻队。
沪上一间商社里,掌柜点燃账本,火苗才烧到封皮,守在后窗的调查员已经踹门进屋。
中原火车站,一个潜伏干部提着皮箱赶到检票口,嘴里喊着奉命出差。值班员接过证件,没有还给他,只朝旁边招了招手。两名军警从候车室立柱后走出来。
上午九点,第一批群众线索也送进各地调查组。
津门一个卖菜妇人拿着皱巴巴的纸条,指认曾有陌生人连续半个月在粮站门口散布断粮消息。
调查员按她说的衣着和口音查下去,在一家照相馆里找到同一人的证件照底片。新的抓捕行动直接展开。
锦溪一名电车售票员也报告,福顺裁缝铺的伙计每逢周三都坐末班车去江边,手里从不带货,回来时鞋底却沾着码头仓区才有的黑油。
这个细节顺着仓区门岗登记簿一对,立刻牵出两个负责转运电台零件的仓管。
一条条看似无关的线,就这样接到了一起。
……
国安处的审讯室里,老陈三天没回家。
他面前摆着一摞摞材料:假身份档案、秘密电台频率、资金账本、粮价操纵名单……
试验田破坏案也就此梳理完毕。
日川冈坂说自己只认识左耳残缺的脚夫。
脚夫说纸条来自福顺裁缝铺。
裁缝铺的密码本里,记着冯绍魁的代号。
冯绍魁账册上的钱,又来自一家早已停业的樱花商社。
顺着商社旧账往回追,铁路泄密、粮价炒作、仓库纵火和化肥样本盗取,全都落在同一张联络网上。
年轻干部把最后一张关系图钉上墙。
“陈主任,核完了。”
“主线六条,外围二十九个点,资金中转十一处。口供、物证、账目能互相对上。”
老陈盯着墙看了半晌,拿起红笔,从最上面的川岛芳子一路划到底。
“通知各地,抓人之后再核一遍,不许漏罪,也不许凑数。”
“是!”
……
两天后,完整案卷送到秦山桌上。
小李把名单分成三摞。
“第一类,直接参与间谍活动,盗取军工、粮食和化肥情报,组织毁田。”
“第二类,明知对方身份仍收钱办事,操纵粮价,制造抢购。”
“第三类,外围受骗、牵连较浅,尚未造成实际危害。”
秦山一项项认真看完。
“冤枉的放,受骗的教育,犯罪的依法严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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