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
而且这个首富,还是他战友的哥哥?
还别说,仔细看看,秦家益的五官,和这个首富是有那么几分相似的。
这个战友的内心激动中,又带着震惊,震惊中又带着羡慕,别提多复杂了。
好不容易,等到火车离开后,他才盯着秦家益,低声说:“我靠,秦家益,你瞒的这么紧?你哥竟然是首富啊我靠!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是不是故意的?在这儿等着吓唬我呢?”
他靠在椅子上,觉得自己要吸氧。
太刺激了,有点魔幻。
秦家益一边把秦家鸣给他准备的保温食盒打开来,一边笑着看了他一眼,就说:“这没什么好说的吧?首富是他,又不是我。”
战友:“……”
这还没什么好说的?凡尔赛呢在这?
秦家益把保温食盒拿出来,里面装了很多美食,都是沪市大酒楼里订的。
因为秦家益之前说想吃沪市最大的饭店的食物,毕竟这么有名的饭店,他都还没吃过呢。
想看看人家卖这么贵,是不是饭菜里镶金啦?
于是,这次秦家鸣就给他订了丰盛的一餐,给他送过来了。
秦家益一边把食物摆出来,一边就忍不住吃上了。
毕竟他这一路赶火车,早就已经饥肠辘辘的了:“你快别发愣了,快吃啊!”
他的战友:“……”
战友看到这么丰盛的一餐食物,又觉得自己要吸氧了。
其实吧,秦家益也不是故意炫耀,他是真觉得这个没什么好说的。
就像他爸现在是省长,他大哥是市委书记,他大嫂是市妇联主任,他二哥是营长,他二嫂是家喻户晓的歌星;
以及他妈妈是奢侈品牌的创始人,这些他都没说啊。
对比于靠岳父家帮忙才起家的三哥来说,他觉得确实没什么好炫耀的嘛。
不过说起来,秦家益又叹了口气,有些忧伤的说:“其实我家里,最没用的就是我了,我每次回家都挺有压力的,怕我妈嫌弃我。”
他的战友:“……”
他的战友指着他说:“你都给国家修战斗机了,你还没用?”
秦家益默默点头:“不是你说的吗?天天拧螺丝,有什么用?”
他的战友:“……”
他的战友就因为他这样,所以批评了他一路。
然而下火车的时候,他的战友就不敢吭声了。
因为他看到他们省的省长,开着一辆半旧不新的汽车,过来接秦家益了。
省长站在车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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