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分家!”
秦长辉也说:“对啊爸,我也要分家,你也得分我一百块,不然就是偏心。”
秦老头气的不行,指着秦长辉骂:“你大哥当兵十几年,寄回来多少钱?你呢,你好吃懒做,连十个公分都挣不到的懒货,这些年一分钱没给家里,你要分家就分,现在就带着老婆孩子从家里滚出去!”
秦长辉被骂的怂了:“爸,我开玩笑的呢,你怎么还真舍得赶我走啊?我可是你亲儿子。”
他也只是说说气话罢了,怎么可能真的分家。
老太太疼他儿子,每天给他儿子煮鸡蛋吃,冲奶粉喝,把他儿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要是分出去了,这些鸡蛋和奶粉可不就是便宜他弟弟了?
他弟弟长金可是老太太的心肝宝贝,老太太恨不得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小儿子。
秦长辉可没那么傻,他是不可能分家的。
老太太给小儿子一块钱,他就得撬过五毛来。
这事闹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乔美萍拿了户口和粮油本,口袋装着一百块钱,又从村支书秦明秀那拿到了村口知青住所的一把钥匙,就带着家业和家鸣,回屋里收拾东西去了。
她们屋里的东西不多,也就一些破旧的衣服,被褥,一张用了十年的竹席,一个洗脸盆,一条毛巾,以及她昨天刚刚从县城买回来的两罐奶粉和一罐麦乳精。
房间里的床和衣柜都是秦家的,她没法带走,就带着这些东西出门了。
秦老太太拿着一大把柚子叶,跟在她身后一个劲的甩呢:“福宝啊,跟阿婆一起来赶瘟神啦。”
这是存心在恶心乔美萍呢。
乔美萍背着益仔,怀里抱着卷起来的竹席之类的东西。
她故意一个大转身,竹席就捅了秦老太太一下,把秦老太太撞的哎呦一声,倒在地上了。
乔美萍笑眯眯的说:“哎呀,哪儿来的苍蝇嗡嗡的,真是晦气呀,家业家鸣,拿好东西,咱们住新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