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清黎点头，她和原主的性格差异太大，只要知道结果，再细细回想就能发现。
之前之所以没有发现不对劲，不过是有着两个孩子亲妈加江星河妹妹的滤镜。
即使觉得不对劲，亦不会深究，只会以为是她发现女儿被换，才导致的性格大变。
如今去掉滤镜，再寻找其中的不对劲可谓易如反掌，一找一个准。
“难怪……”
当时他就疑惑，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以转变得那么彻底。
如果从一开始天远星的江清梨，与E425星的江清黎，原本就是两个人，那么一切就讲得通了。
秦景珩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对不起两个孩子的亲妈，但是至少后面认识的人一直是江清黎，而不是连老婆什么时候换了芯子都没发现。
“安沐是不是知道？”秦景珩想起离开前那一晚，儿子泛红的眼眶，以及不知从何时起对自己的怨恨。
虽然很浅很淡，但是他一直疑惑儿子对他的怨恨从何而来，如今总算找到源头。
清黎想着不该知道的秦景珩都知道了，也不差这一件，于是点头。
“嗯，当初他亲妈死的时候回来过，只是年龄太小没有意识到人已经死了，只以为对方饿晕了，跑到城外的垃圾山找营养液，回来的时候刚好我醒了。”
“他12岁暑假的时候，我们从E425星回来的路上不是遇上了星盗吗？”
“他看到星盗的尸体，和小时候的记忆串联上了，所以才会发了一场高烧。”
“这些都是我们离开前那一晚，安沐告诉我的。”
秦景珩深吸一口气，“是我对不起他们，难怪安沐恨我。”
虽然并非他本意，但他确实对不起两个孩子，还有真正的江清梨。
清黎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怪天意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