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等于零。
但清黎的话对江娓娓却是绝杀。
对上江娓娓不可置信的目光，清黎笑得一脸恶劣。
江娓娓被江清宁养得性子霸道又娇纵，完全不能接受清黎这个妈妈对她比江小坛还要好。
哪怕她心里并不喜欢这个妈妈，但在她心里，清黎是她妈妈，必须无条件站她这边。
如今清黎要抛弃她去当江小坛的妈妈，这是江娓娓不能接受的。
江娓娓哭得伤心，活似死了妈。
“江清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恶毒了？娓娓她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怎么忍心对她这么残忍？”江清宁当场破防，接受不了清黎骤然变得陌生不好欺。
她就该，就该像以前那样，无力反抗！
清黎挑眉，这就受不了了？
“我说两句就算残忍恶毒？你动手打孩子算什么？十恶不赦，流放罪犯星？”
“我、我只是替你教训一下！”
“咋滴？我这个当妈的死了？我的孩子需要你一个外人教训？”清黎睥睨江清宁一眼后，笑意吟吟地看向嚎啕大哭的江娓娓，“你一个外人都能替我教训孩子，那我教训一下自己孩子不过分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