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
“若是本王来举,别说一个铜鼎,就是三个、五个,也休想伤到本王分毫!”
项羽说到兴处,伸手抓住身旁的桌案,单臂一抬,直接将木案举过了头顶。
案上的酒盏歪倒,酒水顺着桌角往下淌。
众将却顾不上这些,一个个瞪大眼睛,紧接着便拍手叫好。
“霸王神力天下无双,那秦王也配碰鼎?”
“区区铜鼎算什么?当年霸王在吴中举鼎,满城百姓谁人不知!”
听到众人的奉承后,项羽哈哈大笑,将桌案稳稳放回原处。
除了溢出些酒水,酒杯竟然稳稳未动,连竹简也还在原处。
见到这般景象,众将们鼓掌声更大了。
只是在这欢声笑语中,范增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大王,咱们还得打刘邦呢,能不能别老看天幕了,干点正事?”
听到亚父发话,项羽也正经了起来,摊手一摊:“亚父,我也快点收拾刘邦,但现实条件不允许啊。”
“刘邦那厮躲在汉中,要打过去就得走陈仓道。”
“就算我现在拔营,粮草辎重也快不了啊。”
项羽这话倒不是推脱,陈仓道地势险峻,大军行军和后勤补给确实需要时间。
范增捋了捋胡须,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大王所言有理,倒是老夫急躁了。”
“咱们稳扎稳打,不差这点时间,等粮草备齐,碾死他也足够了。”
项羽痛快答应下来,“亚父放心,他跑不了!”
另一处时空,张作霖却没心思管嬴荡究竟举了几口鼎。
他盯着那句“张作霖坐火车——帅炸了”,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脸色越来越古怪。
“啥玩意儿?帅就帅,怎么还炸了?”
这句显然是歇后语,可怎么听都不像一句好话。
难道是说他坐火车的时候爆炸了?
张作霖伸手摸了摸胡子,脑中立刻冒出扶桑人的身影。
那些小矮子暗藏祸心,背地里没少使阴招。
火车和爆炸联系起来,让张作霖顿时冒出一身冷汗。
“妈了个巴子的,小鬼子想阴老子?”
“告诉底下的弟兄,以后老子出门坐火车,必须给我检查明白!谁他娘敢在这事儿上打马虎眼,老子活劈了他!”
张作霖想法很简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天幕从不无的放矢,必须早早做好准备。
【因为嬴荡死的时候,年仅23岁,并且还没留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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