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地感知到，她那漠然的瞳孔在刹那间收缩。
他们的对话以神念进行，蕴含至尊道则，外人不可闻，不可察。
在荒天界乃至更遥远星域的生灵眼中，只能看见宇宙之巅，两轮煌煌如终极烈阳的身影在对峙，无尽的至尊威压弥漫，让亿万万星辰战栗，让宇宙都在震颤。
那是凌驾于源主巨头之上的、真正主宰级的气场碰撞。
沉默被打破。
白裙女子的语气不再如初始那般绝对漠然，放缓了几分，带着一种审视与权衡：
“将雷霆至尊涅槃身交予吾。”
她提出条件，“吾可与你结盟，共统此方主宇宙，届时，你为御天帝庭之主，我为帝庭之后，这浩瀚疆土，无尽资源，皆由你执掌，如何？”
利益，永恒的筹码。
渊帝闻言，却低笑出声，笑声中满是玩味：
“将秦霆予你？待你藉其本源，踏入准创世之境，朕，拿什么制衡你？莫要与朕提什么大道誓言。至尊之境，已可一定程度上规避乃至扭曲规则誓言。至于准创世……怕是言出法随，亦可自改吧？”
他字字诛心，戳破任何虚幻承诺。
随即，渊帝话锋一转，强势提出反制条件：
“朕，可助你踏入准创世。”
此言一出，白裙女子周身道韵再次波动。
渊帝不给她思索时间，继续道：“无需炼化秦霆的本源。朕，可为你提供造物本源之力，以此为资粮，助你破境。”
“前提是献出魂血，归顺于朕。”
空气彻底凝固。
白裙女子周身仙辉明灭不定，那空无虚幻的气息中，首次透出一股冰冷的愠怒。
“看来……”她声音转冷，恢复最初的漠然，甚至更添杀机，“是没得谈了。”
“谈？”
渊帝笑容收敛，眸光睥睨，霸道无双：
“秦霆相当于朕之子嗣，纵你已是准创世，敢动他，朕亦必与你不死不休，追至时空尽头，亦要斩你！”
话音落，战意凌霄！
再无转圜余地。
“那便……战。”
白裙女子不再多言。
最后一个字吐出，杀意已如宇宙寒潮般爆发！
她缓缓抬起一只如玉纤手，对着渊帝，虚虚一按。
不见惊天动地的光芒，亦无震耳欲聋的巨响。
但渊帝所处的整片星空，连同其内蕴的一切法则、本源、空间，瞬间化为一片绝对的空无。
宛若那一方星空，被生生从现实地图上擦去。
至尊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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