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认识他，有什么凭证？”
刘式颉摸了摸身上，还真没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他的信物是给暗卫认的，灰龙潭的城防营未必认得。
“......”
士卒察觉不对，更加慎重，却见面前那人竟然眼睁睁的消失不见了。
刘式颉也是无语，本想着走房顶会更快一点，没想到会有这档子事，不想多费口舌便动用了敏捷法像，再配合神族的御空天赋从二人面前溜走。
灰龙潭的房屋普遍不高，城主府却建在城中轴线的最高处，门前那片空地开阔得像一个小型广场。此刻这片广场上黑压压地挤满了人，刀光、灵光、火光搅在一起，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混成一团。
但刘式颉一眼就看到了洪阳。
洪阳没有拔剑。他手里握着剑鞘，鞘身横在身前，疤脸的巨刃劈下来，他用剑鞘一架一偏，疤脸的刀便擦着他的肩膀劈进地面，溅起一片碎石。老根从侧面补上来，洪阳侧身半步，恰好让老根的刀从他胸前半寸处掠过，然后剑鞘顺势一压，敲在老根手腕上，老根吃痛收刀后退。老黑的攻势更是来势汹汹，但总是被轻松避开。
刘式颉趴在瓦面上，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看得越久，眉头皱得越紧。
洪阳在收着力。
以刘式颉从红叶那里听来的故事，洪阳是那种一动手就不会留余地的人。在那些老护卫队的记忆里，洪阳出手向来以快、准、狠着称，能第一时间解决的事情绝不多拖一秒。
可现在他站在城主府门前，被三个人围着打，打得有来有回，甚至还被疤脸逼退了两步。
这不是洪阳的风格。
刘式颉并未见过洪阳的全部实力，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疤脸、老根、老黑三个人捆在一起，都不够洪阳认真的。可他偏偏没有认真，像是一个成年人在跟三个小孩玩过家家，偶尔格挡，偶尔侧身，偶尔用剑鞘轻点一下对方的手腕，点到即止，从不追击，从不补刀。
他在等什么？
刘式颉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瓦面，脑子转得飞快。以红叶伯母的描述来看，洪阳向来信奉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对敌人从不留情。但现在他却在那演，在那守着。是什么让他改变了风格？
除非……他不需要赢，他只需要拖。
刘式颉的目光从洪阳身上移开，往更远处扫去。
他看到城主府外围的街巷口、屋顶、墙头已经分割了有不少战场。
刘式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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