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可能让你在不经意间失言。”
刘式颉一一记下,将画像、灵币和木牌妥帖收好:“晚辈明白,定不辱使命。”
吕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重新望向潭水,背影挺拔如松,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式颉向两人微一颔首,没有多余的话,转身便朝着灰龙潭城的方向快步离去。他的身影很快融入远处的街巷,步伐沉稳,却难掩一丝紧迫感。
巨岩上,只剩下吕违与洪阳二人。
洪阳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转向吕违的侧脸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你的目的,当真只是让他去试探那‘醉翁’?恐怕……远不止吧。”
吕违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望着刘式颉离去的方向,眼神深邃,过了好几息,他才淡淡开口,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试探‘醉翁’,确是第一要务。此人是个变数,不清不楚,我心难安。”
“那第二要务呢?”洪阳追问,目光如炬。
吕违终于侧过头,看了洪阳一眼,那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有审视,有算计,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欣赏的冷冽。“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他缓缓道,每个字都像在掂量,“你我阅人无数,见过天纵奇才,也见过大奸大恶,更见过无数在夹缝中挣扎求存的虫豸。但像他这样的……不多。
“哦?”洪阳挑眉,眉意中还有些赞赏。
“他心思缜密,步步为营,这自不必说。难得的是,他能将这份算计与……某种近乎本能的‘情义’或‘担当’混杂在一起,让人难以分辨哪些是真心,哪些是表演,甚至可能,连他自己都骗过去了。”吕违的声音带着一种剖析般的冷静,“稳住红叶,他用了最省力、也最有效的方法,既达成目的,又全了情面,甚至让红叶反过来担心他。这份对人心的把握,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
“你是说,他在伪装?”洪阳问。
“不全是。”吕违摇头,“若全是伪装,反倒简单。可怕的是,那愧疚,那担忧,那对李二流露出的欣慰……恐怕都是真的。他只是……太擅长利用这些真实的情绪,去达成他想要的结果了。这是一种近乎天赋的生存本能,一套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复杂而高效的法则。”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我让他去试探‘醉翁’,固然是因为他合适。但我也想看看,在这等需要极致冷静、观察和应变的任务中,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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