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汗珠,操控灵针的手指稳定依旧,但眼神却愈发凝重。灵针上的五色光华与巨蜥伤口处不断试图反扑的晦暗能量激烈交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那“清灵玄液”所化的雾气,也仅在表层起到了一些净化缓和的作用,难以深入核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巨蜥的气息虽然被灵针勉强稳住,不再急速下滑,但那种深层次的沉疴并未见根本好转,尤其是甲壳上的刻痕,依旧散发着那种气息。
终于,阁主长吁一口气,收回了所有灵针,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不小。
他看向步云和刘式颉,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惭愧。我所能做的,也仅是暂时吊住它的性命,延缓恶化。这伤势……尤其是那符文与藤毒结合形成的‘毒纹’,已非我所能化解。其根源之力,超出了我目前的理解。”
他顿了顿,带着敬意说道:“此等奇伤,恐怕唯有请动家师出手,或有一线生机。家师于异种能量与疑难杂症上的造诣,远非我所能及。若家师方便,我这就为二位引荐,若家师不便,我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