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他们。”
张茫蹙眉,“薄总,你现在很危险,我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如果没了他贴身保护,薄逸崖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这是命令,”薄逸崖严肃睨他一眼,“对方很明白——小鸢就是我的软肋,所以……如果她出了一点儿差错,你知道后果。”
张茫不由得哆嗦一下,只好不甘地退回去,“我明白,您自己小心。”
沈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确定薄逸崖没有再出现的意思,这才不甘心地抱着儿子去睡觉。
半夜,她忽然听到门外传来若有似无的异动声响,心中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连忙悄悄起床。
越靠近门口,那声音却忽然消失了。
沈鸢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却见张茫高大壮硕的身子堵在门口,一脸不悦,“沈小姐,请您回去。”
沈鸢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总觉得阴森森的,“刚刚……”
“刚刚没什么事,薄总吩咐,您不要到处乱跑,免得招惹麻烦。”张茫心底有气,说话也十分不客气,沈鸢看着他黑脸模样,只好缩回屋子,心里却有些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