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也舍不得扔你……”
好话说了一箩筐。
语当中几乎将张海侠捧到了天上,顺带着又把师傅张海琪踩在了脚底。
越说越离谱。
张海侠实在控制不住情绪,头微微低垂,肩膀不断耸动。
张海楼心里咯噔一下。
坏菜了。
哭大发了?
心急如焚的情况下,用力扳过张海侠的肩膀,“虾仔,你别……???笑???”
张海楼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笑?
不是哭?
敢情自己被耍了。
一时间真是又气又想笑,咬着后槽牙低声喊道:“张……海……侠!”
张海侠眼含笑意,挑眉看着他,“怎么?我不哭,你很失望?”
一句话直接把张海楼噎卡壳了。
想了想,确实如此,虾仔笑总比虾仔哭强吧。
只不过被耍的感觉有点不爽。
盯着虾仔那含笑的眼睛,张海楼舔了舔嘴唇,一时间狗胆上身。
右手如电般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捏住张海侠下巴。
身子往前一压……
一切尽在不言中。
狗屁的戏耍,全都没有眼前这个人重要。
……船靠岸了。
连续几天的航行,脚踩实地的感觉简直让齐八爷等人舒坦坏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极了。
齐八爷拍着胸脯长出一口气,“哎妈,可算是下船了,再来几天,我这胳膊腿儿都得废掉了。”
张海楼整个人神清气爽,哼着小曲儿凑了过来,“八爷,我让小邪给您按按摩?”
没错。
出于感恩心理。
又或者是某种恶趣味。
张海楼极其不要脸的给邪神像起了个小名——小邪。
以此来怀念尚未出生的吴邪。
哦!
多么伟大的兄弟情!
嗯?
齐八爷回头扫了一眼。
就见小邪神像跟条小狗似的紧紧追在张海楼屁股后面。
亦步亦趋。
似乎生怕被抛下。
吓得他急忙摇了摇头,“算了,我可无福消受,这么好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下吧。”
说来也奇怪,连续几卦都算出这东西跟张海楼有十分深的瓜葛。
奇哉怪哉!
小坏楼身上似乎有某种特殊气质,专门吸引这些奇了八怪的东西。
比如……
目光快速扫了一眼张海侠。
嗯!
其中之一。
还是最要命的。
倘若月老绑人都是用红绳,轮到他俩估摸着用的是青铜锁链。
难绷啊!
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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