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发现身上的鳞片纹路褪去，呼吸变得平稳后，停顿了几秒才慢慢收回手。
原本，程皓推测，自己的血液可能对白王后裔的上杉绘梨衣作用不大。
毕竟黑王尼德霍格和白王伊邪那美可是一对死对头。
按理来说，这两者的血脉出现在同一个身体里，就像是冰与火，不可能相融才对。
甚至，程皓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是现实往往和他推测的完全相反，没有出现上杉绘梨衣承受不住而爆炸的情况。
反而把上杉绘梨衣快要失控的力量硬生生压了回去。
难道说，自己的血，不，黑王的血有抑制的作用？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程皓确定自己伤口已经愈合后，目光重新落回上杉绘梨衣身上。
看着她没有醒来，睫毛低垂，呼吸均匀而绵长，像是彻底睡着了那般。
“唉。”
低头看着刚才因为上杉绘梨衣暴走导致受伤的位置，程皓眉头蹙起，心里开始泛起嘀咕：
这言灵·审判特么跟斗傩大陆里，某个手指中之人的术式·解怎么那么像啊！
不仅如此，在上杉绘梨衣发动言灵时，程皓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股精神威压的触感。
这股力量，恐怕不仅造成肉体层面的重创，甚至精神层面也会同步。
稍有不注意，即使肉体创伤平复也会丧失神志。
“这个言灵真是够可怕的，怪不得会被称之为蛇岐八家最强的剑。”
“轰——！”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程皓下意识地回头看去，看到了诺诺开着摩托车来到了他的身后。
看着断裂一大截的高架桥，诺诺看着程皓，脸上没什么惊讶地神情，但眼神却格外的笃定。
面对诺诺这个眼神，程皓的表情有些古怪。
不是，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
诺诺回瞪了一眼程皓，又瞥了一眼那断裂的高架桥：难道这一些不是你做的？
程皓：……
好吧，程皓无言以对。
目光移到了地上的上杉绘梨衣身上，诺诺这时候也终于看清了这个红发巫女的模样。
诺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因为，上杉绘梨衣跟自己的样子太像了，就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唯一不太一样的就是身上那股感觉。
太干净了！
随即诺诺又将视线拉回到程皓身上，问道：“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情况？为什么她跟我长得那么像？难道说……她也是陈家的？”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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