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说，“还是帮我处理事务的秘书，至于张垒，他以后都不会再来烦你，更不会再揭穿你，你们合伙骗人的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何晶晶掀起眼皮望着陆远征，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远征看到了她眼中的疑惑，“他死了，昨天晚上，在警局里畏罪自杀”。
何晶晶身上的血液好像突然凝固了。
恐惧布满了她的眼睛。
畏罪自杀……
张垒才不是那种会畏罪自杀的人，而且是在警察的眼皮底下。
何晶晶现在算是知道什么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了。
陆远征不知何时已经收买的巴纳城警署。
他不但可以轻松帮她逃离法律的惩罚，还可以随便处置他想处置的人。
换句话说，他想杀一个人，就像是随便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何晶晶怕坐牢，更怕死。
“我知道了，陆总”何晶晶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丢弃了自尊，“我发誓，从今往后绝不会再背叛您，一定忠于您，永远追随您”。
陆远征很满意，问道：“能起来吗？我们需要出席一场发布会”。
何晶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起身。
四肢的酸痛蔓延开来，她倒吸一口气，但还是咬着牙直接拔掉了点滴的针头。
她按住手上的针眼，看向陆远征。
陆远征转身朝房门的方向走去，他打开房门出去，跟外面的人说了什么。
接着有一位好像是酒店客房经理的女人跑进来跟她说话。
大致的意思是要带她去洗澡，帮她化妆换衣服。
一个小时后，何晶晶又变成了蒋甜甜，她焕然一新，穿着高定套裙，跟着陆远征下楼。
酒店的大门口，有一辆豪华轿车在等候他们。
陶烁站在车子的旁边，见他们走出来，就赶紧伸手去打开后排的车门。
陆远征弯腰钻进车里坐好。
蒋甜甜看向陶烁，朝他微微一笑，但对方面无表情，没有给予任何的反应。
蒋甜甜只好坐进车里。
陶烁随即关上了车门，打开副座的门坐进去，吩咐司机出发。
蒋甜甜偏头看向陆远征，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她注意到他没有系安全带，琢磨着要不要帮他系上。
可又怕陆远征不高兴。
巴纳城的交通很糟糕，因为这里的交警只想躺平。
对于所有无视交通安全规则的人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蒋甜甜倒不是担心陆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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