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嫁人”。那些话,她听了十几年,以为自己习惯了。可她知道,没有姐姐们在旁边递一个眼神、说一句“玛丽还要写书呢”,她大概撑不了多久。
她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得有个自己的地方。伦敦。她得在伦敦买一栋房子。不是橡树庄园那种乡下的宅子,是城里的,在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