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清点俘虏。
匈奴丢下的马匹被赶去屯田区,伤马杀了吃肉,好马编入军中。
俘虏里的青壮被绑了去修障城,拿他们的力气还他们的债。
这边,韩信坐在障墙根底下,拿水囊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
“下一仗什么时候打?”项羽头也不抬地问。
韩信看着北面的天:“没下一仗了。”
“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没劲。”
韩信笑了笑,没接话。
等到一行返程回到长郡,进了中军大营辕门,项羽勒马眯起眼。
“那什么玩意儿?“
辕门内侧的拴马桩上,五花大绑地吊着一个人。
男人披头散发,皮袍破了好几处,脸上带着淤青,嘴唇干裂起皮,哪怕被捆得像只待宰的羊,眼神还带着不服气的凶光。
正是头曼单于。
“???”
项羽的声音直接拔高了八度,“不是,他怎么在这?!”
“周大哥他们收的。”
“???”
恰逢此时,蒙恬手持一卷未批阅完的屯田名册,从主营大帐中缓步走出。
见项羽面露急色,他道出前因后果。
原来,早在大战之前一天,韩信便已预判战局。
他料定头曼可能会带人偷袭,倘若兵败后必定会弃营逃窜,唯一退路便是乌加河旧河道与沿河道逃往漠北王庭。
蒙恬认可这份研判,当即调遣兵马,令周勃率领五百步卒,封堵乌加河故道前路,又命吕泽带领三百轻骑,迂回截断后路,死死锁死匈奴可能的逃亡路线。
也就是今日卯时,大势已去的头曼带着仅剩的残兵,顺着预判的路线仓皇逃窜。
前后夹击之下,剩余两千匈奴无路可逃,就连匈奴单于头曼也被吕泽亲手生擒,捆缚带回北疆大营。
理清所有来龙去脉,项羽豁然看向韩信。
此刻韩信正立于营中水井旁,低头往腰间水囊灌水,被项羽骤然注视,动作微微一顿。
项羽问他:“你早就料到他会偷袭?”
“猜的。”
“猜的?”
项羽根本不信,“你将大秦战事视作儿戏?若他不走此路怎么办?若周勃、吕泽二人埋伏落空,白白损耗兵力怎么办?”
韩信抬眸,坦然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字字笃定:“没有万一。”
因为,哪怕头曼不铤而走险偷袭突围,单纯只想苟全性命、寻路逃窜,也逃不出这两条必经退路。
无论他如何抉择,最终的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