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一个投资大佬姓彭,是苏志豪从牌桌上拉来的;彭老板是个搞进出口和地产短线的大玩家,手里现金厚得很。他看完本子之后非常感兴趣,又见苏志豪敢自己砸身家进去,便随手丢了一百多万进来,占了三成。
这位大佬签合同的时候话讲得直白:“我出钱,但我什么都不管。拍得好我拿钱分账;要是拍烂了,这钱就当老子今年风水不好,全扔海里了。”
导演姓邹,原来在邵氏拍过几部低成本武打片,票房不算爆但手脚麻利、很会省钱。邹导拿自己的大半片酬折了股,占了一成。
而这最后的一成利润分红,自然写进了林颖的名下。由于她未成年,收益暂时由林兰英作为监护人代管。
所以,这四方人马里,除了彭老板之外,其余三人可以说全把身家性命给赌了上去。
也是从签字那天起,苏志豪的焦虑症犯了,眼底的乌青肉眼可见的重了起来。以前他骂人,那是为了在街头充大哥长威风;现在他天天骂人,是因为他心里发虚。他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哗哗流失的钞票。
一月中旬,圣保罗小学终于放了寒假。
林颖毫无悬念的拿着四年级断层第一的成绩单走出了校门。别人放寒假是睡懒觉、去冰室吃甜品、去亲戚家拿压岁钱;而林颖放假的第一天,早上七点就被苏家的车接走,直接扎进了新界的片场。
为了能全天候监工并兼顾补习,苏志豪干脆把两个儿子的补课地点也搬到了片场边上。
片场租在一处偏僻的旧村屋,旁边临时搭了棺材铺的景,木牌匾上写着“福寿堂”,满地都是道具组糊的纸人、香炉和黄符。
“这个纸人为什么要二十块一个?!”一大早,苏志豪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拿着预算表,指着道具师的鼻子破口大骂,“纸糊的东西,你当它里面包了金条啊?!”
道具师苦着脸辩解:“豪哥,这是要给特写上镜的,做得太假观众会出戏的……”
“上镜也不能抢老子的钱!丢雷老母!”苏志豪急得直跺脚。
邹导演在一旁无奈:“豪哥,开机第一天,讨个吉利,先不要骂道具了行不行?”
林颖背着书包站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注视着这一切。剧本里的字变成真实的画面,是大量烧钱的。灯光亮起需要花钱,机器运转同样在消耗经费,连演员喝水歇息,也在吞噬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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