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朝政之事,未免也不上心了,这若是换了其他皇子得到朕如此器重,高兴还来不及呢,可他倒好……”
“仿佛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
“朕,真的能放心的将大商的江山交给他吗?”
这最后一句,商皇似在问安福寿,也似在自言自语。
安福寿宽慰道,“陛下,不也正是如此,才彰显出了太子殿下与其他皇子的不同吗?”
“若太子殿下也如其他皇子一般争权夺势,您还会和太子殿下如此亲厚吗?”
闻言,商皇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安福寿说的极是,哪怕殷商先前还是那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时,其行事也确实是荒唐跋扈,可其却从来都没有过结党营私、暗中拢权之举!
这也是殷商先前纨绔这么多年,商皇始终没有重罚他的原因。
商皇深深的看了一眼安福寿,“你个老狐狸!就你懂朕的心思!”
安福寿嘿嘿一笑,给商皇披上了一件早就准备好的披风,道,“陛下,入夜了,天也凉了,我们该回去了。”
“嗯。”商皇微微颔首,向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
有人欢喜有人忧。
在殷商鼓舞万民参军成功之后,丞相府和锦慧宫的上空都笼罩上了一层阴云。
前者是因想借民意打压殷商之策的失败,而不得不暂时停手,再觅良机。
后者是因殷商检举李行军阻碍朝廷征兵计划的实施,使殷鸿麾下又失去了一员忠心的大将。
以及,殷商成功鼓舞万民参军,彻底的帮萧镇北握紧了征兵大权,以后其在朝中的势力势必更甚。
这桩桩件件,无一不都让蕙贵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蕙贵妃坐立难安,心神难宁,终于,她决定召见自己的二位兄长,让他们帮忙出谋划策,解决眼下之困局。
却不想,宣平侯和承安侯也才在殷商的手下吃了亏。
当三人齐聚一堂之时,无不对殷商怨怼难平。
蕙贵妃在听闻了宣平侯和承安侯的遭遇后,一双玉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骨节咯咯作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这太子真是越发的无法无天了!难道,本宫和鸿儿真的就没有办法再与之抗衡了?”
“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坐稳储君之位,以后更是继承大统,成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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