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影响到自己在金吾卫中的影响力!
可恶!
殷商见其久久不语,便道,“怎么?若是赵副将不知道怎么处理的话,那本太子就将事情移交朝廷,让父皇处置!”
赵凯一咬牙,“太子殿下,不必了,末将已经有了办法!”
“韩都慰,狱头二人带兵对太子不敬,并险些危及太子的性命,斩立决!”
“剩余的五十名追随者,一人三十军棍,以儆效尤!”
他说罢,看向了殷商,“太子,末将这般处置,您可满意?”
殷商微微颔首,“嗯,不错,就这样吧!”
他起身,拍了拍赵副将的肩膀,“司马越手下有你这样的人,本太子就放心了。”
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明明是在嘲讽赵副将被自己暗暗的坑了一把,但还让人在表面上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赵副将拳握如铁,双目被怒火烧得通红,但偏偏无处发作,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韩都慰和狱头一路跪行到了殷商的脚下,紧紧的抱着他的腿脚,“太子殿下饶命……我们真的知错了……”
“只要太子殿下饶了我们,我们以后对您唯命是从!求太子饶命!”
殷商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平静无波,没有分毫的波动,一个抬脚就甩开了二人,“本太子身边不需要乱咬人的瞎狗!”
话毕,他瞥向了赵凯,扔了一把刀过去,“赵副将,到了你在本太子面前表现的时候了!”
赵凯登时明白,太子这是要他亲自操刀!
纵使亲自斩首金吾卫校尉和狱头对他来说甚失人心,但剑已在手,不得不杀!
他心一横,颇为沉痛的举起了剑!
剑锋在阳光下散发着森森寒芒,破空而下,尚有体温的鲜血四溅,两颗人头滚滚落地!
韩都慰和狱头命丧黄泉。
殷商神情淡漠,拉着萝莉的手上了马车,“走吧,去办正事!”
赵凯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恨意滔天!
他积攒了十余年的爱兵如子的名声,可能就要因为今日这一件事情功亏一篑了……
太子,我赵凯势必与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