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虞皎真的不行,他们众人也好及时阻止,甚至赶紧取消踢山门!
虞皎看着盛装出席的众人,啧了声。
“你看你们穿的嘎嘎隆重,我这显得多少有点不正式了!”
安彤彤噗嗤一声笑了,
“早就给你准备了紫袍,师父随我进去换。”
虞皎给了祁宴九一个眼神,
“我进去换衣服,九哥你自己找地方坐奥!”
祁宴九眉眼冷冽,无声的点了点头。
各大门派没见过祁宴九,只觉得这人矜傲贵重,气宇不凡。
又看他左手腕上,戴着闪着佛气罡光的无上法宝。
纷纷低声问,“这位是……”
安老天师和孙道长站起身,搀扶祁宴九坐上上位空出来的位子,虔诚的跟众人介绍。
“这位是我们掌门师叔祖的夫君,我们的祖师娘!”
祁宴九蹙了蹙眉,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更不习惯这种称呼。
但是为了虞皎,他没有推辞,直接坐在了上坐。
他冷着脸,拿下手腕上的佛珠,缠绕在手掌上。
低眸数着佛珠等虞皎出来。
这时候为了配合虞皎的紫袍。
老天师特意命人找来了,他一直舍不得穿的紫色新中式外袍。
亲手披在祁宴九肩头。
“祁师娘,按辈分,您理当披紫袍……”
祁宴九没有推辞,低眸嗯了一声。
安老天师心情难掩激动。
说起来,他跟这位祁师娘,颇有些渊源。
当年他师父被请下山,曾经试图平过祁家阴神。
回来身受重伤,眉心紧锁,一言不发,不久就架鹤登仙了。
安淳风的师父死后曾经托梦给他。
让他无论如何,不要插手祁家阴神的事儿。
这是他家的劫,也是他家的缘,更是他家的使命!
师父让他做好自己,带好天师府。
祁家那个阴神的事,不可说,不可问,更不可插手。
只等那命定的人出现,度化阴神。
度的化,他就是神!
度不化,他就是魔!
为天道所不容,比被天道抹杀!
安淳风还记得祁宴九,八岁那年。
祁夫人和祁老太太带重病的小祁宴九,哭喊着敲过天师府的山门。
说是这孩子总能看到脏东西,时常高烧,昏迷不醒,病的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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