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更换变速箱齿轮和火花塞的次数,是其他车的两倍。”
陆青山拿着抹布的手顿住。
“旧车费件?”他顺着高建军找的借口往下推。
“一开始我也这么想。”
林秀兰抽出另一份出车登记表。
“可这三辆车,在三月份出车的频率,也是全场最高的。”
她用铅笔敲了敲桌面。
“路况差,车又老,磨损大,出车频率还要高。”
“结果你猜怎么着?”
林秀兰盯着陆青山的眼睛。
陆青山把抹布扔在旁边。
“没运回来多少木头。”
林秀兰点头,把那本《一季度伐木区定额总表》翻开。
这是林场统计木材采伐和入库的官方大账。
她把定额总表和出车单叠放在一起。
中华牌铅笔在纸上快速写下一串算式。
乘号,除号,等号。
字迹娟秀,透着股凌厉。
“按照出车单上的趟数,这三辆车满载的话,至少要拉回来四百方红松。”
铅笔尖用力戳在总表库房登记的那一页。
“这里只入库了一百方。”
她抬起头。
“剩下的三百方,凭空消失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火炉里的木柴发出偶尔的劈啪声。
陆青山觉得头皮发麻。
三百方红松。
放在黑市上,这绝不是个小数目。
在这个万元户就能横着走的年头。
这是一笔足够让十个人掉脑袋的巨款。
“是不是卸在半路的中转站了?”
陆青山抛出最后一个疑问。
林秀兰冷笑了一声。
“这就是这套账最绝的地方。”
她抽出一张发往省城车辆的过路费报销单。
“三月份,林场根本没有大宗木材外调省城的批文。”
“但这三辆车,却报销了六次途经国道收费站的条子。”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合拢。
出车频繁,油耗惊人,零件磨损巨大。
车子确实在没日没夜地跑。
跑的却不是林场的内部运输线。
而是跑在了往外省倒卖木材的私线。
林场公家出油,出车,出维修费,出木材。
钱全进了高建军的腰包。
这是一套完美的“空手套白狼”。
账面上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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