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抖得厉害,“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按流程走的,我就是凭本事考上的!是他们栽我!”
“闭嘴!”正房猛地一把将她拽到身后,眼睛带火,“别添乱!”
“妈!”苏韵瑶一把甩开,哭着喊,“我真的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正房护女心切,挡在她前面,目光像刀一样劈向苏德林,
“都是你这个畜生出的馊主意!你自己走歪门邪道也就算了,还想毁了我的女儿?!”
“你给我闭嘴……”苏德林抬头,眼神里浮出一点虚火,
却又被顾振山一个凉凉的眼神按灭。
正房步步紧逼,手指直直戳到他的鼻尖前:“你今天必须把每一条都交代清楚:是谁告诉你的路,
谁替你打点的关系,多少钱、哪一天、在哪个办公室、谁盖的章!
你敢把脏水往我女儿身上泼——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笔录。”顾振山一声令下。
法律士兵与记录员立刻落座,
打开随身平板与纸本表格,同时同步口述:“时间——二十三时四十二分,
地点——汉东××路×号苏式集团别墅,
参与人——顾振山(南部军区督察组组副组长)、特勤××、法律士兵××、记录员××;
在场家属——苏××(配偶)、××(亲属)、××(亲属)、苏韵瑶(女)……”
“从头说。”顾振山不看苏德林,只看时间码,“你什么时候知道林清清是保送生?
是谁第一个提的‘顶替’两个字?你答不出名姓,我们就从你通讯录里一个一个翻。”
“……去年十二月。没错,就是十二月!!!”
苏德林嗓音发涩,“我……在一次饭局上,听人说,
市里有几个‘空出来的机会’……说是有‘特殊指标’……
我和他们都有工程审批上的来往,然后就....”
“谁说的。”顾振山。
“一个……中间人,外号‘老冯’。”苏德林闭了闭眼,
“他认识某高校的……某个老师的秘书,意思是——只要有人愿意‘捐助’,就能……在系统里走通过道。”
“捐助多少。”法律士兵问。
“先要二十万疏通,后面……”他吞口水,
“后面要看名额紧不紧。清清那个名额,最后……总共花了两百八十万。”
客厅里“嗡”的一下。正房的指节死死扣在沙发沿,青筋毕露。
280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