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双手示意,“只是想当面说清。”
“就在那儿说。”
“原地说。”
“按程序!”
会场的空气像被人拧成绳,咝咝作响。谢主任牙关紧咬,青筋一根根绷起,脸色比纸还白,手已经抓住椅背,活像要把木头捏碎。
陈主任看了眼警卫,又看向主席台最左侧——林战。
他吸了口气,忽然双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
这一声,砸得全场一颤。
“我——”他抬头,眼眶通红,嗓子发颤,“林组长,当年的命,是您救的。今天这一步,我认。
证据成立,我也成立。这一跪,是还命。”
“卧槽!”
“他真跪了!”
“救命恩人?!”
“怪不得反水!”
“原来有这层关系!”
“……这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