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和我男朋友,根本就没做过?”
没欲,哪来的纵?
姜筝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是吧,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经常亲亲抱抱举高高,你男朋友居然能忍住不碰你?他真的不是不行吗?”
司念想起昨晚被迫摸了很久的……脸红得能烧起来。
摸上去,应该不是不行,而是大的有点可怕了。
可问题是,昨晚两人都干柴烈火成那样了,连司念都觉得水到渠成。
可裴时序明明忍到要爆炸了,关键时刻却还是停了下来。
偏偏就这样了,这混蛋还非要抱着自己睡。
害的司念一晚上都被硌的没睡好。
姜筝一针见血道:“懂了,原来你不是纵欲过度,是欲求不满。”
司念气得给了她一个勒脖杀。
两人正笑闹间,就见姜琳琅笑容满面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大约三十几岁的戴眼镜小胡子男。
“小姨!”姜筝叫了一声,“这位是?”
姜琳琅高兴道:“这是我好不容易高薪挖来的C级精神疗愈师,是刚从鹰国来的高材生,名叫安德森。”
安德森微微一笑,朝两人伸出手:“两位美丽的小姐,很高兴见到你们。我在鹰国留学的时候,一直以为只有鹰国的女子才称得上真正的优雅与风情,没想到,两位小姐却也毫不逊色,令人过目难忘。”
姜筝和司念原本脸上还挂着笑容。
越听,脸上的笑就越冷。
姜筝凑到司念耳边嗤笑:“狗日的,最烦装逼的人!”